萧玘原本还想笑，奈何颈侧晕开温热的濡湿，慕凛的泪液渗进了领子里，晚风一说，凉嗖嗖的，还有点黏糊，实在无法让人笑得出来。

“别哭别哭，宝宝，你别哭，它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会回来的。你别伤心好吗？”萧玘发誓，他宁可再赤手空拳去把王煞的狗头拧下来一万次，都不想让慕凛伤心。啊，不对，那是条蛇，不能是狗头，得是蛇头才对。

“唔好……不不不，不行不行，还是别让它回来了。”慕凛拿手背抹了眼泪，怕萧玘为了让自己不再伤心，偷偷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慕凛忙道：”我不要它回来，它回来会……电灯泡，对，不能让它回来当电灯泡，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小红红不是路边随手捡的一只蚂蚁，也不是流水线上能批量生产出来的玩具，它只会伴随着萧玘濒危重伤而出现，伴随着他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消失。

慕凛舍不得它是真的，不希望它再出现也是真的。

萧玘已经受过太多的伤，如果可以的话，小狐狸真希望自己能将他带回自己的巢穴，藏起来，好好地保护着，再也不让他受到伤害。

可惜，他不能。

“好，听你的。”轻拍着慕凛的背，萧玘满目柔光。

……

混乱终将落下帷幕。

劫后余生的人们庆幸着，哪怕是在疮痍满目的大地上。

“皱开！你闷皱开！”

好奇怪的口音，慕凛仔细分辨，也判断不好声音的主人到底是方言的口音太重还是干脆就是个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