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章往上拉，慕凛点了试音视频中间的重播图标，琴声再次回荡在耳畔。不同于第一次听时纯粹的欣赏，他现在心里有个念头蠢蠢欲动，那琴声越是动人，他听着便越是难耐。

萧玘泡好咖啡回来的时候，左手还端着一盘切片均匀的橙子，见慕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钢琴，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

“阿玘，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他的目光太过复杂，萧玘忍不住有些紧张，小半口咖啡到了嘴里愣是含了3秒才敢慢慢咽下去。

慕凛用力抿唇，静默了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大决心似的，终于亮出食指指向钢琴：“阿玘，那架琴……贵吗？”

“啊……啊？”萧玘心虚地摸了摸脖子，笑着打马虎眼“不算贵吧，挺便宜的。”

这架钢琴是他妈定制给他的乔迁礼物，便宜到根本没有花他的钱，他也不知道价格，根据经验目测的话价值大概大几百万到小千万之间。

“嗯……”慕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玘说便宜，他就真的相信那家钢琴不贵，相比之下，他自己看上的那架静听松风简直太奢侈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萧玘状似不经意地闻着，实际上全副心神都在观察小狐狸的微表情变化。

“哦，我网上看到个跟它有点像的，好奇就随口一问。”

拙劣的圆场似乎没有起到应有的效用，反倒是露出了更多的破绽，好在萧玘没有追问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