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蓝洵玉长叹一口气道:“为了这个局我布了五年,玉寒山,你叫我怎么不杀了你?”
众人皆吃惊。
玉寒山翻滚下马,道:“微臣愿意领罪。”
蓝洵玉黑暗中笑道:“领罪?你怎么领罪?”
玉寒山道:“臣……”
蓝洵玉把剑放在玉寒山的脖子上,道:“可有悔意?”
玉寒山道:“无。”
蓝洵玉将剑扔在地上,不再说话。
玉寒山黑暗中摸了剑,横在脖子上。
一剑过,血喷溅而出,如风细碎的低吟,一如他隐晦酸涩的爱,无声无息,了无痕迹。
那个人永远不会知道。
第二天天边鱼肚白的时候,战争爆发。
西北边陲,云岚国与边沙国在红石隘口开战。
东南方,河涧,溶城,澜城同时起战。
云岚京城启封起一股流言道:太子萧念仍父婴妖孽之子。
丞相李泾河查流言源头,斩杀百人,流言止。
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洒着金辉,无忧才睁开眼,哽咽道:“父皇。”
萧炎天揉了揉他的小脸,擦掉他的眼泪,柔声道:“你做的很好。”
戚凤,角殇等人在荒草山坡边起灶,其他兵将横七竖八地躺在河边的岩石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