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疼,睡不着,想起你来,便提笔几个字。
想咱们年少时,你与我,还有大哥,何等意气风发,如今我是被困的人,有时候脏得自己都觉着恶心,但一想到你,又有了活下去勇气。
我一定熬到出去那一天。
我们兄弟再见面的那一天。
兄:惊鸿。
萧炎天不忍再看下去,随手抽了最后一张信笺。
寒天:
我已经数不清被囚多少日了,越来越绝望。
我会死在这里,被虫子咬死。
可我不想死,如果能出去多好,我与你一起重建郎家门楣,谢家门楣,为父亲与伯父报仇雪恨,做云岚的股骨之臣,振我山河。
兄:惊鸿。
萧炎天擦了火折子,点上蜡烛,将信笺一封一封在火盆里烧掉,看着火苗蹿起烧着旁边的破布帘,转过身,拾阶而下。
当他出了门时,火势劈里啪啦地烧起来。
这一切都埋葬吧。
萧炎天走到外边,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打在郎寒天的穴道处。
郎寒天幽幽转醒。
萧炎天道:“下来,整顿人马,兵回边阳城。”
郎寒天没有多问,道:“是。”
帅帐内,萧炎天命容月来见。
第188章 花阙的绝望之情,不可开口之爱。
容月跪地道:“参加陛下。”
萧炎天拿起桌上匕首,划过胳膊,血滴落在一盏翠绿的杯中。
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显苍白,薄唇深紫色,眼睛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