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护士的报告,再看了眼历大少爷不善的脸色,陆离哭笑不得的开口:“少夫人是因为上一次的额,后遗症发低烧了而已,打个吊针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历晟似乎没注意听他的话,半晌才开口吩咐道:“照顾好他。”说完转身便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匆匆离去。
这是要去哪儿?陆离疑惑的摸摸鼻子,走进了病房,正要吩咐护士换个吊瓶,目光无意间却对上了一双碧蓝色的眼,不由得开口道:“你醒了啊。”
朔巡不适的动了动脖子,正要拔掉针头,被陆离一把按下,“你还发着烧呢。”
“我知道,”打掉医生的手,朔巡无视了身边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淡淡补充道:“睡觉前我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不会发烧发得很严重的。”
啥?
陆离一愣,眼看朔巡即将出门,连忙砰的一声堵住了门口:“我不管您老人家是把自己弄生病了还是自然病了,我要是让你就这么走出这道门,大少爷能要了我的脑袋。”
“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脑袋?”朔巡微微眯起眼,看着面前人一副“这次我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放你出去”的模样,神情忽然柔和下来。
“陆医生。”朔巡低低叫道。
陆离发现自己不争气的耳朵有点发烫。
朔巡直直的盯住了面前人,低声问道:“我知道历晟下令锁了我弟弟,你能把朔白目前的身体状况告诉我吗?”
朔巡的目光在认真看人的时候,总是异常的具有说服力,仿佛世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人和他面对面的交流着,那张具有欺骗性的面容成了天然的屏障,当年在历家本家接受的训练在这个时候被充分利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