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明珠应声而亮,辰虚甚至还亲自端了一盏烛火走近。
在忽然明亮的光线中,宴厌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适应。
辰虚坐在榻边,将烛盏放在一旁,“既然醒了,那继续。”
宴厌刚睡醒来有些迷糊,“继续?继续什么……”
辰虚凉凉道:“继续你睡前的没完成的步骤。”
“没完成的步骤……”宴厌看了一圈,有些茫然,“喝酒?你不是取酒去了吗,酒呢?”
不知道为何,听完了这句话,辰虚那张板着好一会儿的脸才稍微缓和了些。
宴厌稍微醒了点神,总算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劲。
她猛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真心诚意地夸赞道:“可造之材!”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人取个酒能取这么老半天了,原来是偷偷去练习了!
这眼神,这说话的语气,这走路的姿势。
宴厌颇为欣赏道:“我不过是提点了几句,一会儿功夫不见,你居然由七分像,学了个九分!当真是可造之材!”
对方看来颇为受用这句夸赞,甚至还顺着问了一句,“那剩下一分是哪里不像?”
“这里,还有这里。”宴厌伸着食指,在他眉心和眼尾点了一下,“帝君很少不高兴的,你刚才有点不高兴就不像。”
大约是怕打击对方积极性,她拍了拍肩膀又鼓励道,“不要紧的,你多加练习假以时日,一定可以以假乱真!”
这句话虽然有宽慰鼓励的成分,但也带了些许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