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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杆滑行的红旗像闪电、像火炬、更像指路明灯;从西南飘向东南,从东南飘向东北;红旗飘过之处,哭声没了、伤者被运走了、瑟瑟发抖的人朝着就近的方井走去。

方井那里也插着一杆彩旗,刚才手举红旗、脚踩滑雪板的女子说,从这下去就能找到安置点,那里有热饭吃、有热水喝、还有地方住。

苏音会滑雪,还是高山滑雪爱好者,有丰富的业余比赛经验。这一次穿行在曲折回环的各个民宅之间,还真的是一种全新的滑雪考验。

前面就是最后一块没有逡巡过的民宅,这里远离市区,已经接近城郊,没有路灯没有遮蔽物,只有黑暗与暴雪一起等着她闯入。

握在手里的竹旗杆异常冰冷,尽管手上是暂新的棉手套,仍抵御不了零下三十度的极寒。

睫毛上解了一层冰凌,细小的像黄米粒、垂在向上看的视线里bbzl。

围巾竖起围住眼睛下面半张脸,只露出灵动的双眼。

这里坍塌的几间房屋很安静,周围有杂乱的脚印,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应该是都撤走了”,苏音放心的暂停下滑雪板,把手中的旗杆用力插入没膝的雪地里,双手交叉伸入腋下,靠自己的体温给双手解冻。

这一圈滑下来,没有二十里也有十公里,刚才不觉得什么,现在停下来才发觉里面的衣服紧贴皮肤,汗津津的被冰冷的风吹透,人就像被塞进冰柱里,四面寒凉彻骨。

控制不住打了几个冷风摆子,苏音决定不休息了,虽然双腿软踏踏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滑雪板,滑出去。

就是一步步挪,她也要走了。身上太冷了,这里太黑了,隐约中还有瘆人的食肉动物的嚎叫。

暖日里晴空下,我在我的地盘喝酒、你在你得丛林杀戮。这一场大雪抹杀了人与野兽的界限,他们会不会就在附近?

想到附近,好像是提醒、又好像是有意安排,刚才看过无人的坍塌的房屋有了响动。

一块五米见方的木板或是薄铝板慢慢的弓起一边,里面有一团东西爬行着往苏音这个方向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