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抓过来一张纸,苏音简洁的记录了要做的事,揿下对讲机开关:
“所有人听我号令,马上找个肃静安全的地方,一分钟之后有重要工作安排。”
对讲机那端的十几人听出来苏音语气的郑重,加上外面要命的鬼天气,每个人预感到肩上要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今晚我们遭遇了几十年未见的暴风雪,半小时之前我在路上,见到很多窝风攒雪的地方积雪累高三米以上。
就在刚刚场部很多居民房子被大雪压塌,人员伤亡暂时还不清楚。”
苏音停顿了一下,换了一口气,
“还有煤矿矿井也发生了坍塌……,还有朱一梅校长和十几名学生下落不明……,还有苏副总……”
如果把对讲机换成手机,每个人都会听到顾艳红那一端有人哭出了声。
顾艳红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拿起对讲机走出简易厨房,何萍、薛兰花几个还在控温室里等她。
对讲机这时呲喇的杂音也没了,只有苏音冷静客观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需要更多的人舍小家保大家,需要更多人的付出,这付出不乏危险的存在;
所以从现在起,不想参与这场雪灾救援的,请你现在关闭对讲机,就当你没有听见我这段话。”
静默片刻,苏音开始分派工作:
“吴经理,谁和韩场长在一起呢?”
“我在卡车上,韩场长在他自己的车上。”
“等一下把你们手里的对讲机给韩场长一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