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就是刚才画风旖旎的一幕,他不知道苏音怎么想自己,反正此刻他脸红心跳还没完全平息。
隋二军进屋不敢直视撂下的蚊帐和床上鼓起的被窝。
“余哥,有件赚钱的事急着和你商量。”
“嗯,说吧。”
隋二军的大哥和余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隋大军参军之前叮嘱余生照顾隋二军。
余生是孤儿,朋友不多,就把隋二军当亲弟,两个人平时走动比较多。
交了医院的罚款几乎倾家荡产,现在又是停薪留职的状态,总得找个活养活自己这张嘴。
隋二军没工作一直打零工,昨天余生找到他,就是让他帮着找临时工,赚钱吃饭。
余生捅了捅炉子里的煤核和煤灰,“噼噼啪啪”的火苗子顷刻燃起,屋里渐渐暖和。
苏音躲在被子里实在憋得慌,想打开被子一角透口气,不想一股气流直冲她鼻腔。
“阿嚏——”
从一进门,隋二军就知道苏音的存在,不过她一直以“棉被”的形状存在于床上,也不好打招呼。
“苏音,把你吵醒了,我说完就走,”
“没事,你说你的。”
这时苏音只能大方的下了床,拿来三把椅子,分给他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