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这几个字没等到,而是被苍沦剑戳着要害。

“那个南殊,其实也不必动苍沦,我是开玩笑的,呵呵。。真的是开玩笑的!”白玹又怂又尴尬地说道。

南殊冷笑道:“这种玩笑也能开,白玹你是小孩子吗?”

白玹继续傻笑道:“原谅我的口无遮拦好不好,南殊?”

“不好!”南殊冷冷道:“我现在真的生气了,明天我就得跟你去,省的你这个毛头小子做傻事!”

南殊收回苍沦,将白玹踢出帐外,又加上了好几层结界,可怜的白玹只能可怜巴巴地在帐外喝西北风。

南殊非要跟去的目的他也明白了,原来他是怕自己一激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可是,魔尊的目标是南殊,只要他不去,魔尊的目的便达不到,结果又怎么会和上一世一样呢,白玹不懂。

屋里的南殊抚摸着被白玹气得生疼的肚子,他有些烦躁地加大了力道,声音又冷又硬道:“不要动了,和你父亲一般,让人上火!”

南殊颓然地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忍受着一阵厉害过一阵的胎动,他之所以非要明天跟着上战场,是因为魔尊上一世的目标是白玹,而自己中箭的原因,是因为他为白玹挡了一箭。

这一世的白玹继承了他一贯的鲁莽作风,他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魔尊的暗箭,只能跟着去,到时候伺机而动,他是绝对不会让白玹受伤的。

南殊摸摸愈发动得厉害的小崽子,他将结界撤掉,大袖一挥,大帐的帘子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