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温柔的长相,那王妃走后打起架来却像一头老虎,直直逼到自己跟前,瞪着一双可怖的眼睛,
“七皇子方才,哪只手碰了王妃。”
话音刚落,自己的胳膊便落入他的领地,咔嚓一声,紧接着喉腔传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
可疑…可疑。
这种时候还有人护着晋王妃,难不成池晋年没死?
池承期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的同时,一个小厮匆匆进来往地下一跪,
“七爷,皇后娘娘来口信,请爷进宫密谈。”
池承期面无表情看着他,额间疼出几滴冷汗,
“你回她,说我病了要歇几天。”
“然后备马,回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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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原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空空如也。
他坐起身,看着这个熟悉的客栈房间,猛地掀开被子,鞋都没穿就推门跑了出去。
“晋郎…晋郎…”
说好的会回来呢。
阮原一边毫无意识地呼唤着,一边在二楼的檐廊上磕磕绊绊,推开一扇又一扇房门,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却不见人。
果然,那个人,那个吻,那个怀抱,是一场梦罢了。
他觉得自己彻底醒了,流着眼泪转过身的时候,视线却越过栏杆落在竹林边那个拿剑的人身上。
挺拔的身影挥剑如雨,哗啦啦掉下一片竹叶,在竹叶中他感受到自己的目光,停下动作转过身。
两道目光相触,惊起一片飞鸟,这次没有任何一道退缩。
“晋郎!”
阮原惊呼出声,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抓起裙角,跑下楼梯,而那人也把剑一扔,朝他这边跑过来,两个身影在楼梯尽头汇合,在彼此心里撞出火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