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猛地断开,余震波及耳廓。
阮原没爱过他,所以他的命,可能真的没人在乎。
他闭上眼睛,内脏突然袭来疼痛,再缓过神的时候,嘴角已经流出一条血柱。
他扬起嘴角,此刻才是悲怆的弧度。
池承期看着这人吐出一口血来,嘴唇逐渐发黑,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
那人站都站不稳了,他饶有兴趣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却发现那人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过。
那些奚落和嘲弄,到底有没有化成刀子扎进那人的神经,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都未可知。
“七爷,到时间用膳了。”
一句轻声的提醒把池承期的深思唤了回来。
池晋年死了有些时日了,那天给他带来的快感却还回味无穷。
他一根手指戳了戳挂在檐廊上的鸟笼,斜眼看那一旁的小厮,
“让你去打探那晋王妃的消息,探到没有。”
“回七爷,晋王妃如今还留在晋王府,半步都没离开过。”
“哦?”池承期挑起一边的眉毛,“晋王妃若实在没处去,来我府里也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说罢一甩手,脸上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你现在去替我备马,准备一些人手,去洛州,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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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
半夜,知画突然推门进来,慌张扯了件外袍给阮原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