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原还未回过神,手上的酒杯就自己飞了出去,滚到地上哗啦啦一阵轻响。
在这轻响中,他抬眼对上那一双咆哮的眼睛,而后衣领又一紧,那人凶狠的鼻息逼近,却无端温暖。
“我没许你喝,你怎么敢!”
“我没让你死,你又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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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们胆子都肥了。”
阮原被池晋年小鸡一样提着,看着这凶神恶煞的人转过头,对着那惊慌的太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一个要去死,一个连我的人都敢动,把我当什么?”
“滚!!!”
本就狠戾的男人发起飙来,简直要把天地都震碎。那两个太监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头,而后连滚带爬消失在视野里。
阮原看着这男人转过头来,眼里的怒气半点未消,而后身子一轻,大腿被猛地抱起,又横进了这人怀里。
他大步流星带着怀里惊恐未定的公子往里走,一脚踹开房门,把小鹿往床上一扔。
阮原背靠在坚硬的墙上,低下头听着那人站在床边发疯,下意识抓紧厚厚的被单。
“她给你毒酒,你很开心?”
“想死是吗,觉得这天下都不值得你活了是吗?”
池晋年恶狠狠地看着床上那人,那张美丽又柔弱的脸隐隐约约和另一张脸重合,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就是把你绑起来,也不会让你死!”
阮原倒吸一口凉气,侧过脸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悲哀到极致的眼睛,一如那天晚上他站在窗边,可以用满溢的痛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