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夸张的,是顾思明在那一日,买断了整个镜都的商业。让整个商业圈瘫痪,只能让所有人前来围观顾青所谓的入嫁仪式。
顾思明这么做,顾青根本未曾感受到丝毫所谓,被流传在镜都的,顾父对其幼子深深的爱意。
顾青无法理解活着的那个顾青究竟在经历这些时,心里的想法是怎样的。可如果换作当下的顾青,一定是分外厌恶的。
无关性别,只凭通过买断商业圈来让其他百姓来看自家孩子的婚礼这种事情,顾青别觉得分外恶心。
仿佛顾思明的所行所为,都只是为了让旁人来看一样。根本,不管着自己孩子的想法。
兴许顾青不喜欢这样呢?兴许顾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嫁入皇宫呢?
顾思明本身就是个商人,为了利益,将自己的一切商业化的例子,顾青也没少在现代看过。
故而顾青对着顾思明多了几分心思的留意,出于自保,顾青也不敢多和顾思明相处,生怕身为商人的顾思明眼尖看出些什么,到时候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圆完整了。
故而来镜都的大半个月里头,顾青见到的最多的人,便是自己的二哥顾鹿了。
虽说顾青是极其懒得和顾鹿打交道的,不为别的,沟通起来感觉像是在和顾青的祖奶奶沟通一样,分外吃力。
有时候顾青恨不得当头给顾鹿俩棒子,看看能不能把这家伙脑袋打的清楚一点。
可惜,顾青不能够,只能挥舞着棒子和顾鹿切磋武艺,但结果往往是顾青被打的哭爹喊娘,就差跪在顾鹿脚下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