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蒸气一熏,他顿时感觉意识开始模糊了,进入了犯困模式。

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险险栽进水里。

头上戴着的帽子也越来越歪,越来越歪最后还是逃不过地心引力的吸引,从路酒的脑袋上滑了下去。

帽子砸进水里,发出“啪”的一声,溅起的小水花弹到路酒的脸上,让他瞬间惊醒了,意识逐渐回笼。

看着飘在水面上的帽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帽子弄湿了不过应该没事吧?

他自我安慰,拿去晒干就好了。

他从浴室里爬起来,发现自己没有毛巾,于是也没有擦身体,套上睡衣,湿哒哒地就趴到床上睡了。

往常到这个点,他已经睡着了。

他先睡一会,等阿隐来了再下去玩

路隐开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他放在展柜的帽子不见了,而路酒正趴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他的旁边也没有帽子的踪影。

路隐皱着眉,在房间里寻找,最后在浴室里看到了湿透了的帽子。

这帽子不能碰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碰了水会缩小,路隐以前不知道,洗过一次,发现缩水了之后,就没有再洗过,只是偶尔会用手拍打一下,不让上面落灰。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

一把火窜上心头,他把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路酒拽起来。

路酒睡得迷迷糊糊,只是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了路隐一眼,口齿不清地问:“阿隐,我可以下去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