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机轰轰隆隆,压制了分贝低鸣,萧送寒将车缓缓别入应急车道,打开双闪停下。
“怎么了飞飞?”
程飞扒开窗户朝车外望,刚才驰骋而过,正经过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匝道,树也不算多,只是黑黢黢的,视线并不友好。
“我刚好像……看见两个人影子,不对,也好像就一个人影子,怎么形容呢,也可能不是人,突然扑车脸上了的感觉,我眼前一黑……”
难为他成段成段地往外蹦词。
萧享琳不等他说完就摇下车窗探头去看,道边确实很宽阔,景观树栽种下去没多久,夜色下原野空旷透出点点片片,看起来,这澧水两岸的夜风倒是比程飞的见闻更抓人。
“飞飞,形容不出来,别不是眼花吧?”
没这么丢过人,程飞想力证自己并非没有言语组织力,坚持努力去回忆刚才那么一下。
刚才那一下,吓得他浑身冷汗。
“对了,好像是一个人,背上还有一个,一背一!我就觉得它个儿高,两个头!”
萧送寒检查完车的四周,见完好无损,便重新上车打燃了火,轻点油门。
“可能是哪里的过境旅客,不想进客运站所以在匝道下了车,如果真撞到什么,开车的人不会没有感觉,我看了一下,车身没刮擦,想必是车速快了,又有迎面来的货车灯光给到了侧影,应该是视线差。”
黑白相替的时辰,长时间行车或坐车的结果,势必会有些视觉疲劳。
萧送寒揉揉眉心,给自己撬开一罐东鹏特饮。
程飞不再纠结了。
倒是萧享琳,这会儿鬼使神差地嘟哝了一句:“这个点,什么人在这种小匝道下车,背上还得背着一个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