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村苏妧...”罗诗茗低声叫了一句,扯了扯嘴角说道,“这可真是件好事,有机会定要认识一番这位姑娘。”说完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嵘,见他脸上同样一副震惊之色,并没有与旁人一样兴奋,她有些松了口气,说道,“嵘哥,我有事与你说。”
“嗯?”周嵘应了一声,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察觉到周围同窗戏谑的目光,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随她走了出去。
他们就站在书舍前的院子里,这里既能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说话也不容易被人听见,正适合避嫌。
虽是如此,但书院其他人瞧见这副情景,互相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这两人的情况他们都心知肚明。
“嵘哥,真没想到苏姑娘竟如此厉害,我们合该去好好恭喜她一番。”罗诗茗只感觉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打她的心,让她有种莫名的紧张感,但她却不能在周嵘面前表现出来。
“不必了,她的事与我们何干!”虽是如此说,可他的心里还是百味杂陈,那个他向来看不起的女人竟然得了圣上的夸奖,想他苦读诗书十几载,何曾有过这等荣誉?
周嵘心中不好受,罗诗茗心中更是难过,她明明已经写了信给知府拦下了此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将那物递上去的?
疑虑,懊恼,嫉妒等种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让她很是气闷,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不舒服极了。
却说苏妧带着苏夏进了县城便直奔书铺,让书铺老板帮着挑了几本启蒙用的书,瞧见这里笔墨纸砚一应俱有,便让老板也一并挑了,又挑了几本字帖。
她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拿起手边的几本书随意地翻了翻,所有的书都是竖排没有断句的,看的她很吃力,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她送给岐王那本书是按照现代版本编排的,横版且全部都有断句,完了,他不会发现吧?
“姑娘识字?”老板看见苏妧在那捧着本书看着问道,他们这种小地方女子读书的还真是不多,除了官宦人家少有人了,这姐弟俩刚进门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没钱的庄户人家,招呼的都不太热情,谁知道这个姑娘出手却很是大方。
“略识得一点,老板,这些书看着很是复杂,你说那些读书人都能看得懂吗?那些有夫子教的还好,若是自己在家苦读,真的所有人都能理解其中意思吗?”苏妧突然想起来学习强国里那些注解书,心中一动,这不是现场的教辅用书吗?教辅用书的市场有多么庞大,现代市场已经给了我们反馈。
“嗨,谁读书不是这样过来的,不是有句话说读书百遍其义自现吗?看不懂就多背几遍,不过的确不容易,不然每年怎么就只有这么点人能考上呢!”老板感叹道。
“若是有一种书能解释其中的意思,理解了意思再去背书,那学生们背起来不就事半功倍了吗?”苏妧试探地问道。
老板哈哈地笑出声来,似乎在说她的异想天开,“哪里会有这种书?这种事寻常人可做不了,大儒们也没有时间去为每一本书注解,人家可忙着呢!”
“若是有这种书呢?”苏妧一脸自信地说道,将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打开学习强国,兑换了一本论语的注解书,递了过去,“老板,你瞧瞧这书怎么样?”
苏夏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他怎么不记得他们出来时姐姐带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