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自己都做了什么……
景元嘉瞅了眼汤圆,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不关心了,“程馥怎么说?”
景元泽由着下人解开披风,同时接过热帕子擦脸擦手,然后才将程馥的意思转达给家中人。先前景元泽对景二老爷说程馥好说话,景二老爷还不相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无话可说。
“所以这事算过去了?”景元嘉还以为自己会脱层皮,如果徐野计较的话,没准他未来几年的官运都会受影响。
“外头是过去了,咱们家里没过去。”景元泽看了眼景二老爷,见对方还没下定决心,也不逼迫,转身温和地对曹氏道:“一种是豆沙,一种是芋头……”又凑近她耳朵小声,“芋头馅最好吃,娘你自己多留些。”说完后瞥了眼其他人,自顾自地回自己院子了。
曹氏笑得合不拢嘴,心想真是傻儿子,想吃汤圆让厨房做就是了,搞得这样小气,她都有些好奇这程家的汤圆到底多好吃了。
吴家大房
郭氏坐在软榻上,目光一直在小女儿身上打转。吴真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任性地把画了一半的四君子涂毁。
“母亲若是没话,女儿便歇下了。”直接下逐客令。
郭氏心情糟糕透了,大女儿在杭州,儿子在大牢,小女儿心思多,还隐约让她察觉到了凉薄。
“你哥哥醒了。”
吴真真喜出望外,念了句阿弥陀佛。
“哥哥没事便好。”
郭氏突然炸毛,“没事?他现在在哪里你可关心?”
吴真真莫名其妙,“母亲说的什么话。”
郭氏咬了咬嘴唇,“你哥哥说是你告诉他徐炽烈轻薄于你,若是对方不给个解释,你没脸见人。他打听到徐炽烈在景家,想为你出气,才闹成这样。”她觉得自己仿佛要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吴真真哭起来,“母亲是不信我被轻薄么?”
郭氏看女儿哭得要喘不过气,本笃定的想法又动摇了,难道女儿没撒谎,是那该死的畜生故意害她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