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十分能理解顾彦雅心境的小兄妹自然不会去阻挠。
“还有没有没有月饼?”吴缨黑着脸敲开她的门。
“我不知道啊。”程馥莫名。
上个月她就画好了小酒馆中秋礼盒的样式,分别让京城和金陵这边的管事去找作坊批量制作,又根据两地人的口味,设计了四款月饼,金陵三百份,京城五百份。事情交代出去后她就不管了,反正她们自己是一盒都没留。
“我去找钱山。”吴缨又转身离去。
“……”
钱山和周正平也愁死了,当初程馥说要做月饼,他们也没太上心,就报了三百份的数,抱着意思意思就好的心态。哪里知道他们主子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那月饼盒除了设计美观之外,还可以灵活变形。
将月饼取出来可以拉成一盏结实的木质桌灯,光线穿过镂空,照在桌面上,会出现一幅图案,六面不同。而巧妙的地方还不止如此,用灯从外面往里照,穿过镂空,同样会出现有趣的画面。
结果现在好了,知府衙门那边就要走了八盒;在小酒馆有记录的常客每家送一盒,就这么半天功夫就去了两百多盒。剩下五十多盒,两位管事商量着留给那些花钱不是很多,但一直积极参加小游戏的客人,以及当晚花钱最多的客人。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先一步拿到月饼礼盒的人就陆陆续续上门嚷着要买了。
吴缨黑着脸从两河轩到小酒馆,看到围着钱山和周正平四周吵闹不休的人群,顿时又在心里把景元泽骂了一遍。
“景少爷?”钱山翻着名单,“头天就送他了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就在知府衙门名单下。
“他现在住我家了。”吴缨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为了盒月饼。
钱山尴尬地小声道:“要不您把您的匀给他?”
“想得美。”他跟程馥关系这么好也只有一份。
钱山求饶,“今早还剩下五十一份,刚才又领走了二十份。我们得留点给其他客人。”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送而是卖,小酒馆又得赚成什么样。
要说这种巧思不是只有他们主子才琢磨得出来,但像她那样直接用在月饼盒上是极少的,而且数量少,也不卖。实用、精致、美观,包含了小酒馆对客人的重视以及中秋佳节的仪式感。试问谁不想要呢?他自己为小酒馆殚精竭虑都没有呢。
“只要东家开口,什么都好说。”钱山把吴缨拉到人少的地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