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雪如递过茶水后便退到一边。江卓扫了一眼青城,青城便退到远远的一旁。聪明如雪如,见青城退远也无声息退走了。
含香看到身边的两个人都退远了,知道皇上有话问她,便衣裳正襟地坐在那里。
江卓点点头,很有头脑,不似那种有胸无脑之人。
“含香,和朕说说你以前的生活。”
含香看着眼前容貌俊美无双的皇帝,他并不象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轻浮。沉稳中带着明智,机敏中又加杂着果断。
他既然不提待寝的事情,那我更可以装聋作哑了。
“回禀皇上,含香从生下来就被别人称做不祥之人,也有人说我是天上被贬的仙子。说我是不祥的孩子不和我玩,因为大人告诉他们我会害他们。
而说我是天下被贬的孩子也不和我玩,他们妒忌没有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他们常常用泥巴扔我。所以我从小就没有什么好朋友。
直到有一天我长大了,而老家也因为弄蝗虫而被迫搬离。在路上被一个歌舞坊的老板看上,便同我父母商量让我学习歌舞。
因为灾害很多人居无定所,所以我们一家都随着歌舞坊的老板来到了南煌国。
父母种了一辈子的地,不是灾荒也不可能来到南煌国的皇都。他们在外面打个小工挣一口饭时,倒希望我学了本领来养家。
可是他们不知道,那学跳舞的日子如同在地狱……”
说到这里,含香停住了,她今天仿佛说多话了,皇上来的目标不知道,只是让她说说以前,谁知道她说了很多,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皇上所想听的。可是谁让她这一回见到的感觉就如邻家哥哥一样,她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看了一眼皇上,江卓眼神里没有责备的成份。反而鼓励她继续。
“学跳舞的时候,教诲妈妈说我已过了最佳年纪,所以我比别人要多一倍,十倍或百倍的努力。可是这一倍、十倍的努力都会让人生死不如。我每天重复着下腿、劈叉、转圈、下腰。睡觉的时候也是被绑着双腿的。而且从进了歌舞坊我就从来就没吃过晚饭。也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江卓听得很入神,他从来就不知道一个歌舞者需要付出这样样悲痛的代价。
是啊,世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不经过什么,即使得不到你想要的,但是老天都会给你点什么的。
“后来,就在我即将学成要出台的时候,一个有钱人看中我,向老板和我的父母出高价将买了,把我放在安置在一个大院落里,让我为她的歌舞坊做最好的台柱子,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台柱子就被安排进皇宫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