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为了考试也要和周可岑进行一番沟通,没想到不用费口舌, 周可岑比她更了解她们的课时安排。
在考试之前两星期,周可岑就找来各科的笔记, 有直系学长学姐的手写版, 也有她们同级学生的复印版。
周可岑让林初沐好好复习, 准备迎接考试。
看她心里还有分寸, 林初沐和她商量, 可不可以把她脚踝上的锁打开。
周可岑不讲情面, 说一码归一码,这是她企图逃跑的惩罚,和学习没有关系。
林初沐示弱和强硬都没有用,周可岑软硬不吃,非要让她记住, 这是她逃跑的代价,短掉的每一环,都记录着她逃跑的次数。
自从给把林初沐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卧室之后,周可岑就不再去学校,她每天在家里写代码,搞论文。
林初沐每天都活在周可岑的眼皮子底下,以前这样一直在一起,她不会觉得难受,还会很开心,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周可岑在监视她。
她没有一点生而为人的自由和人格尊严。
终于,林初沐崩溃了。
她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她一会骂周可岑,一会求饶,请她放过她。
哭着喊“阿岑”,求她放了她。
“我这样像什么,像你养的一条狗,不听话就栓在这。”
“再不听话呢,接下来要打吗?”
“我现在,跟一条畜生有什么分别,没有尊严和自由,跪在这里的意义,就是让你开心,供你取乐。”
“主人满意就行了。”
“畜生的想法有什么好值得在意。”
林初沐跪在地上,脚踝上的金属圆环闪着冰冷的光泽,她头抵在地上蜷缩着,祈求周可岑,“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心脏被一只大手用力的连根拔起,无数个倒钩钉扎在上面,同时被一把大锤锤得稀碎。
“不是”,周可岑抱起林初沐,慌乱中把她的脚扣的锁解开,言语苍白的解释,“不是这样,我从没这样想过。”
“我想你和我在一起,眼里没有别的人,只有我,我不想这样。”
“我想把心掏给你。”
林初沐口不择言,“凭什么啊?周可岑,凭什么啊?你想在一起,我就必须被关在家里吗?”
“你想掏出来,我只能必须接受才行吗?”
“我也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你凭什么把你的想法强行按在我身上?”
“能不能讲点道理啊?周可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林初沐连名带姓,叫着周可岑的名字,字字泣血,宣泄她的委屈。
她根本什么错都没有,却要被这样对待,一个正常的人被关在家里,她要疯了。
周可岑知道,她知道林初沐有多不开心,把脸埋在膝盖上,周可岑用膝盖擦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