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这样挺好的,互不干扰。”
养父看她态度不变,有些急了,他发来一串语言,絮絮叨叨的说挺多,周可岑抓住了中心意思——你陈老师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坐牢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爸来找他说情,他跟陈老师是同学,以前还在他家吃过饭。
老人家不容易,一下老了挺多,他看着也于心不忍,要是有误会的话,都是熟人,及时消除,大家皆大欢喜,这马上快过年了,儿子进监.狱,一家人的年都过不好。
……
他说了一大堆,周可岑听的速度都赶不上他说的速度。
后面的几条她没点开了,她和林初沐都没说话,听她养父不要碧莲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周可岑欲言又止,忍了忍还没忍住,她翻个身,“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初沐眨巴着眼睛看她,等她的后文。
“我想日他妈个仙人板板。”
林初沐用头顶蹭蹭周可岑的肩膀,“恐怕不行。”
“我奶奶她老人家恐怕不同意,知道你这个想法,肯定入土难安。”
周可岑比林初沐还气,“我都气笑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周可岑不断的刷新对林初沐养父的认识,“我单以为他是个没主见的窝囊废,万万没想到,这是个纯种煞笔啊,操。”
林初沐知道她养父找她估计是有事,只是叫她回家过年,不会打电话这么频繁,还发消息,一定要立即联系上她的样子。
她有心理准备,等着养父的骚操作,所以承受能力比周可岑强。
她还能平心静气的跟养父回消息——“我记得小时候你对我的好。”
“你抱着我,让我坐在你的肩膀上看唱戏。”
“我离天空最近的一次,是你将我举过你的肩头。”
“我又不上天,离天空近也没什么意思,没必要,以后别提了。”
“你留给我的就那么点回忆了”,林初沐神色平静的打字,“非得弄脏了它吗?”
周可岑诧异于林初沐的反应,她既不生气,也不难过,仿佛真的只是对个无关紧要的人。
“小朋友好酷呀”,周可岑说,“真棒。”
林初沐发消息的时候还听冷酷,被周可岑一夸就脸红,不好意思的把手机按灭,推周可岑,“起来起来,姨姨叫吃饭啦。”
周可岑利落的起来,然后把林初沐拉起来,随口一说般的,“过年咱们没什么要走的亲戚,你都认识的,和爷爷叔叔伯伯他们一起吃年夜饭,然后去外公家,和几位舅舅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