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庄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巴道:“去哪儿?”
符文州说:“来我这里,我让人去接你。”
“”不是庄宴思想不纯洁,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好歹是个正常的二十一岁的男人,这种话怎么听都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甚至他有点怀疑,符文州是个老手。
等他被万钧接上车,旁敲侧击的打听:“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万钧暧昧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庄宴:“”完了,他怎么就想不通上了符文州这条贼船?
他尝试着商量:“我待会儿还有工作,要不下次有空再约?”
万钧一口拒绝:“不行。”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不把庄宴好好的送到符文州面前那就是办事不力。
庄宴死心了,瘫躺在后座上犹如一条死狗。
直到车停下来,他仍旧不动如山。
万钧:“庄先生,到了。”
庄宴咬着牙:“我不出去!”
“文州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