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差和唐勒听着四周的议论声,对望了一眼,唐勒有些担心的低声道:“想不到王上要提前回城了,我们要想个法子赶紧通知子渊才行。”
景差却是一脸淡然的低头喝了口茶:“放心,既然消息已经传到了郢都,相信自然也传到了鄢城那边。”前几日子渊来信说他和林清婉离开了陵阳城回鄢城去了,好在他们去了鄢城,鄢城离郢都很近,即便明后日再出发,应该也会比王上早回郢都才是。
登徒子已经偷偷跟踪唐勒和景差好几日,就想着看看他们之前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自从上次他看见他们和王镶歌见面之后已经过去了数日,这些日子他们多是在街上玩乐,不然便是在自己府上读书,竟然没有被他发现一丝破绽。
“子渊那边有美人相伴根本不用我们担心,倒是我们两个更惨,不知为什么就被登徒子给盯上了。”景差边说着努了努嘴,眼睛瞄向一旁远处。
唐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见登徒子在街对面的一个小饭馆角落坐着,不时还偷偷朝他们这边张望。
“你说他是不是闲的?”唐勒也是无奈了,子渊不在郢都本以为登徒子会收敛一些,谁知道他竟然又盯上了他们。
“王上马上便要回来了,我看他八成又在安什么坏心思,最近这几日我们还是注意点,别被他抓了把柄去王上那边乱说就是。”
“嗯。”唐勒应了声偷偷瞥了远处的登徒子一眼,有些人注定是不和的,就好比他们和登徒子,这辈子都做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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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和宋玉在鄢城待了几日,这一日楚王提前结束围猎回国的消息也传到了鄢城。
他们便收拾好了行囊和家人道了别,坐上了回郢都的马车。
马车行进了数个时辰,在日头西斜之前便进了郢都城。
宋玉将林清婉送回驿馆之后,这才回了府上。
刚一进府门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亭中闲聊,正是唐勒和景差。
“你们怎么在这里?”宋玉走到他们面前淡淡问了句。
景差和唐勒似是早就猜到他会回来一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模样:“子渊,你回来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快一些。”
“你们还好意思说?是谁说帮我在郢都留意着,一有紧急消息就通知我的。”宋玉这么说着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
唐勒和景差对望了一眼,随即都笑了:“我们早就猜到消息若是传到了郢都自然也会传到鄢城,若是你等我们的消息,可能消息未到,你都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这次的二人行进展如何?”景差瞥了一眼面露微笑的宋玉,揶揄道:“看你那得意的模样,不会是和清婉在一起了吧?”
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宋玉竟然点了点头:“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