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明气不打一处来,对夏巧云说话也没有了好脸色,“多大,他都已经快是个男人了!”
夏巧云说:“可他看见的是杀人啊!他都没长大呢,看见那种事情,他不可能不怕的。月瑕记不住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说不定他那之后好久都没能睡好觉,他难道就不可怜吗?”
就算是现在让她看见别人杀人,她都觉得自己背后要冒冷汗。
那种时候骆名爵没能冲上去就大姐她能理解,因为他当时心底是真的害怕。
而且,除了隐瞒这件事情,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祝月瑕的事情。他对月瑕的好,怎么说也是真的。
看人总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把人看死了。
祝若明鄙夷道:“看见这种事情只知道躲起来,就能说明他是个懦夫!”
夏巧云说道:“之前我还听你说过他在宏丰面粉厂出事的时候救过月瑕,也许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懦弱了,他变了。大姐的事情是他不对,但他也没有到罪不可恕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她看的出来月瑕还放不下骆名爵。
月瑕现在的确是不太愿意接触他,是因为月瑕心底过不去自己那道坎。但是以后月瑕怎么想可就说不准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并不是说断就能断干净的。
如果这时候祝若明把两家的婚事就这么毁掉,那他们两个人之间,可就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祝若明斩钉截铁地说:“你是月瑕的舅妈,你也该为月瑕想想,和这种没担当的男人在一起,她以后能幸福吗?你不用再为他说什么了,就冲着骆名爵做的这件事,我就不可能把月瑕交给他!”
夏巧云见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不由得为骆名爵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夏巧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她扭头一看,顿时愣在了那里。
祝若明跟着她扭头一看,走廊里站的人竟然是骆名爵。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脸色里透着两分阴沉,眉心更是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也不知道刚才他们夫妇两的话,他都听到了多少。
祝若明不怕骆名爵听,更加冷言冷语的问:“你来干什么?”
骆名爵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抬步走到两人面前,说道:“本来是想来看看月瑕今天好点没有,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两位长辈。”
祝若明冷哼了一声,“以后,我们家月瑕用不着你照顾了,你也不用再来了。”
祝若明这分明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骆名爵的薄唇一抿,喉结艰难的滚了滚。
看来月瑕今早都已经把事情和他们说了。
骆名爵的眸光暗了暗,又说道:“快到中午了,不如,我请你们两位长辈吃顿饭吧。”
夏巧云愣了愣,祝若明却是直接拒绝道:“很用不着。你也别叫我舅舅,我和你之间可没有这样亲的关系。”
骆名爵鲜少被人这样甩脸色,可对面的人是祝月瑕的亲舅舅,骆名爵不好说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再次谦卑的说:“还请两位长辈赏个脸,关于祝阿姨的事情,一会儿我会全部解释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