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从后视镜里看了骆名爵一眼,要把那些人一锅端,看来爵爷是真的动怒了。
“看什么?”骆名爵抬眸问道。
杨川收回视线继续看路,无意道:“就是觉得爵爷的领带很特别,和您从前挑的那些不太一样。”
岂止是不一样,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色系。那条领带,一定不是爵爷自己选的……
骆名爵眯了眯眼,“你觉得不好看?”
杨川立即说道:“不,和爵爷很搭,而且蓝色正好是爵爷最喜欢的颜色,爵爷应该很喜欢今天的这条领带吧?”
看,那领带下面,还有一个弯月呢。这是月瑕小姐送的吧。
正好,今天还是爵爷的生日。
骆名爵无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领带上的弯月,嘴角扬了扬,“是很喜欢。”
杨川笑道:“爵爷是喜欢这条领带还是送领带的人?”
这还用问,当然是都喜欢!
骆名爵瞥了他一眼,“好好开车!”
杨川笑笑,开车就开车,开车他也知道爵爷心底的答案是什么。
今天北海城极其不太平。
最先感受到这一切的不是商家也不是叶家,而是曹家。
这天一早曹嘉诚就换了一身打架利索的衣服,准备出门办事。
这事儿无疑和祝月瑕有关。有人动了永安坊,还是用那种简单粗暴的办法,他当然不能就这么由着他们去。
这种事情一向是他这类的混混做的,他都没欺负祝月瑕呢,怎么能让别人抢了他的风头先下手?
今天他就要收拾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们一顿,也让他们背后指使的叶红英好好的长长记性,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能欺负。
曹嘉诚换上一双皮鞋刚出家门,苟利就从街头一路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曹爷,今天北海城有大动静。”
曹嘉诚的眉梢吊了起来,“叶红英又让人去永安坊惹事了?”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吧?
他娘的,别以为她是女人他就不敢动她!
苟利摆手说道:“不是叶红英,是别的人。南边今天早上忽然聚了上百个人,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眼下还全部聚在南边,今天北海城怕是要出事。”
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两个自己聚集起来的团伙,每个团伙里也都有自己的规矩。一般来说,平时这些团伙是不会蹿到别人的地盘上去的,除非对方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这些团伙里的人平时不一定干什么,上头也有专门管着他们的人,免得他们做出什么真的要人命的事情。
但是今天南边突然聚集起一帮人,绝对是什么人要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