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朝前城墙的另一头走去,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得先安排妥当。
西戈皇四下查看,没瞧见熟悉的身影,心头一阵虚晃。
“传,国师玄冥!”身旁的太监长声幺幺地吆喝了一声。
城墙的另一头,有几人仿佛在讨论战情。
“呵!”一旁的玄耶眉梢一扬:“热闹吧?”
“倘若这多年的辛苦,也只为欣赏这一闪即逝的场景,我等也算是功臣身退了!”
几人一边往城墙的另一头走,一边沉声说道。
谁能想到,西戈国号称冥古大陆第二强国,最强战力的几位将领,竟然都是姒卿妩的人?
玄曚恨恨的看了远处的幻月皇一眼:“唯独此人,老子绝不放过他!”
“放心,好戏还在后头呐!”玄冥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几乎垂到了地上。
“你这不正经的,又使了什么坏?”风飏虎眼一瞟,嘲讽道:“听说,这西戈国的几个皇子互相派刺客,刺杀对方,这是你的手笔?”
“这又关本尊何事?”玄冥身姿金贵,说话平和,声音如同昆山玉碎,凤凰鸣唳一般,空灵,悦耳:“这几日,本尊根本就不在天禹城内!”
“就算本尊在天禹城,跟他们任何一个也不甚熟悉,风将军可别胡乱冤枉好人。”说话间,言辞恳切,若是不知道的人,定然认为此人真是受了莫大的冤枉。
也只有常年与他为伴的众人,才知道这家伙那双清澈千尺寒冰下的凛山冰泉的眼睛里,究竟藏着多少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鬼主意,那张清绝天下的脸皮子下面,究竟又藏着怎样腹黑狡诈的龌龊心思。
他来到这西戈国,短短三个月,就凭着五品丹师的身份直接被西戈皇召进宫,奉为上宾。
可是,人家根本不稀罕。
直接拒了西戈皇的好意,那西戈皇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个炼丹师,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