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连咱们侯府的人都渐渐接受了本王这副打扮,要是临时换成了女儿装,那本王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姒卿妩故意吓唬邀月,省得她老将她的性别当做一个心结,总是跟这穿衣打扮过不去。
甚至还偷摸儿地跟工匠们学了不少制作首饰的技巧,想要给她做几套头面。
这姑娘,心思灵巧,就是太注重某些东西了。
“啊!”邀月一听,急了:“这、这可怎么办?”
“主子?那咱们怎么办呀?”
“这当初,您也没有说您是男儿身呀!”
“是陛下执意要收您做义子的,反正都已经收了,义子和义女也就是一字之差,应该、应该——”不打紧的吧?
可是,君无戏言,邀月怎能不知?
她从前可是官家的千金小姐,再如何,还不至于无知到连这四个字的含义都分不清楚。
“此事,往后莫要再提,有些事情,咱们得走一步看一步。”
姒卿妩郑重其事地对她说。
“启禀主子,张寂酒在咱们院子门口候着——”
才刚梳洗好,吟月就回来了。
“好吧!本王要出去遛弯了!”姒卿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袍子。
回头看了一眼邀月,旋即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邀月那张明眸皓齿的脸蛋儿。
笑道:“你这如花一般的年纪,多打扮打扮自己,别老把心思放在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上,浪费青春。”
“好好看家!”说完,还眨了一下眼睛,一转身阔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