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送来玉佩,又怎么会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

姜酒沉思片刻,最终决定先将男人带走,要是放任他留在这里,难保不能活命。

一个认识她,又很有可能约了她的活生生的人,姜酒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她将灯笼放在旁边,蹲下身在男人鼻前试了试,有气,还是活的。

姜酒抓住他的肩膀,费了吃奶的劲才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好不容易稳住男人,姜酒想要去拿灯笼,刚一弯腰,男人就要摔下去。

姜酒只好连忙伸手扶住,稳住那人的身体,灯笼到底最后也没能拿上。

一边吃力的扶着人,一边借着月光分辨四周的路,花了好一段时间才重新回了街道,路上有了路灯,路也看的清晰了许多。

这样姜酒松了口气。

她扶着男人一路朝上次给白思思医治的那家医馆去。

暂时还不清楚男人的身份,将他放在医馆里是最合适的办法,她又扶着人走了好一会,停在医馆门前,。

夜深,人家早就关了门,姜酒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敲门,把人弄醒。

没一会,医馆的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一看见姜酒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就立马道:“姜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姜酒没力气跟他废话,连忙道:“先帮我把人扶进去!”

那人连忙伸手帮她将人扶了进去。

姜酒终于能松一口气了,她扶着腰站在原地缓了两下,这人怎么这么重啊,跟个熊一样。

医馆的掌柜将男人放在旁边的木床上,随后才看向旁边的姜酒,“二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会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