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社交软件就更不需要这种了,面试的时候,我只看对方以往作品,抗压水平,以及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简兆文饼干也不嚼,像个会说话的香炉:“应试教育造出来的都是做题优秀的,真的要他说话做个分享会,口齿不清声音奇小,又都是车轱辘话,说他几句他还要生闷气给你小鞋穿,以后做事情会非常浪费时间。”咽掉饼干拿了旁边桌的磨豆机玩,手又快又狠:“从这点上企业喜欢招名校毕业,也不是没原因的。”
“那以后需要团建和排解团队压力要怎么办。”
“跟着我干活不好好工作还要有抱怨?那不要来我这儿上班。”
“你这话打在你的微博账号上又要被骂。”
“就是喜欢说实话而已,我有错?”
“不仅有错,而且咄咄逼人。”
“天才没有不刻薄的。这是成功者的基本素质。不过,你认识雷正,不是因为窦羽吧?”
喻之美笑了:“当然不是,小夕是我老早租房子时隔壁的朋友,跳舞很好的,通宵练舞那种。他来上海比赛时会来邻居家暂住,只隔一堵隔断墙,大家关系都很好。别看现在我们过得都不错,早年都是患难之交,一起去市场买菜煮着吃的那种关系。”
“他那会儿就是……女孩子?”
“嗯,我一直觉得雷正是被小夕活活掰弯的——你是没有见过小夕跳舞的魅力,他是那种drag queen,女装跳舞的,比女孩还辣。”
“能直接帮我找到雷正,你和小夕的确关系很亲哦。”简兆文真正介意的是,那会儿牢固的关系里,还有喻之美的前男友——那段记忆里并没有“简兆文”的存在,令人嫉妒。
“识于微时的人关系都会很瓷实的,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我没有微时。”吃醋的简兆文当然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有什么人生滑铁卢。喻之美看了看时间:“我得去见客户了。你是不是约了雷正?”
“嗯,等你走了我叫他下楼。”简兆文突然拉住喻之美:“你可以不可以亲我一下?”
接过咖啡的喻之美在手心亲了一口牢牢地按在简兆文的额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