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沈言慢慢地下沉，慢慢地下沉，最后是脖子，嘴巴，鼻子，眼睛，头发，整个脑袋，就这么下沉，捕捉住的手，也在法阵的拉力下不得不松开，最后也一起沉了下去。

那会儿，秦染才想起，他就该把那只手给砍下来，就算是留着一根头发，也是属于沈言的。

沈言没有了。

一切都回归平静，不管是那些张牙舞爪的野兽，还是步子清醒还是被操纵的肥猪，都全部倒在地上，鲜血覆盖整个林子，呛着秦染的鼻子，但是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都要把沈言复活起来。

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滴答滴答地掉到了刚消失的法阵里。

他在想，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得不对，以至于沈言要那么狠心，会放弃他，到底是哪里错了，哪里出了问题，从拖开始想，从认识沈言开始想……

这么一想，眼泪就更是毫无止境，更是无法停止，就这么不留情面地落下，一点都不给面子。

正当伤心着，狠狠地想着到底怎么把人给弄回来，忽然就听见一声喵叫。

他抬起头来，就见一只黑色的小毛团扑过来，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随着喵声叫起，熟悉的气息也蔓延上来，秦染震惊地举起这只小猫看了又看，抓起他的爪子捏了捏，又摸摸他的毛，抱前来闻闻他的肚子上的味道，甚至还特意看了眼某个地方有没有蛋蛋……

因着想要伸手摸了摸，就被无情地抓了一爪子，脸上就多了几道划痕。

这绝对是他的小猫妖！秦染能确定，这个气息，这个熟悉的感觉，是他的小猫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