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一番洗漱之后, 闻眠带着礼物过去了——西北特产, 实际上是回京路上才在马云家买的小吃。
刘姨见到闻眠时,脸上忍不住绽放出一朵花,连忙上前来接过东西。
“瞧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话还没落,豆沙包横空出现,一个爱的迫降,差点将闻眠撞倒在地。
谢疏跟在它身后,怒道:“豆沙包!”
扑什么扑,他自己还没舍得抱呢!
闻眠推开热情的狗头, 凝神打量谢疏。大约是最近睡得好了, 对方精气神充沛, 瞧着脸色好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锻炼的缘故, 她感觉谢疏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
还挺帅?
闻眠没忍住眨了眨眼。
还没等谢疏搞明白闻眠表情中的意思,豆沙包先热情地凑上来, 大嘴就差一点点就舔到了她的脸。
“走开走开。”
刘姨拉走了豆沙包,将它关在二楼。知道少爷和闻小姐有话要说, 刘姨上菜之后找了个借口溜了。
“谢总。”闻眠撑着下巴看对面的人。
她隐约猜到了谢疏要和她说些什么,但比起眼前的美色来,对方想要说得话又是那么不重要。
“叫我名字。”莫名地,谢疏被这目光盯得有些脸上发热,趁着倒酒的工夫,逃避式地转过头。
“哦, 小谢。”
谢疏:“???”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也可以叫我小闻。”
谢疏:“……”
两人熟悉之后,闻眠在他面前就将本性暴露无疑,整天吊儿郎当,胆子大得让人咂舌。
但越是这样,谢疏就觉得这女人是在故意撩他。
小谢和小闻,不是挺配的么?
闻眠哪知道当事人心里正在给彼此拉郎配,只觉得拍戏忙了两个月,当下终于有机会停下来休息。
大约是两人每晚总要打一个电话的缘故,虽然许久不见,但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仍然能轻易地在对方面前放松。
“有什么事,快说。”她懒洋洋地喝了一杯酒。
说完正事才好调戏人。
谢疏拧了拧眉——他倒不是介意闻眠的随意的语气,而是颇觉得自己主动说些家长里短,有些不符合他的男子气概。
餐桌上一片寂静,楼上的二哈嗷呜嗷呜地抓着门。
闻眠不急,喝完酒之后又吃菜,活像一个悠闲的二大爷。
见面前的小美人微蹙,想了又想,二大爷干脆开口道:“你想说你妹的事?”
谢疏抬起头道:“嗯。”
被迫开了头,谢疏也不纠结了,将他家的破烂事和盘托出。
虽然岳襄脑子不好,时常喊打喊杀,心情不好还跑来纵个火,但两人的确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早在他父母没去世时,两个人关系还算亲近,谢疏这个当哥哥的时常给妹妹带吃的,带她出去玩。
两人关系的转折点在母亲去世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