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看的愣愣的,他什么意思?
她去看尹雪琴,尹雪琴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你李叔叔晚上有事,别管他了。”
周末对那个男人实在没有好感,嫌弃地看着尹雪琴,“这种男人你竟然当宝贝似的守着。”
话音刚落,尹雪琴的脸色煞白,和在陈家时完全不同,在陈家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呢?怎么没了?
房门被周末推开,她只觉得一股刺鼻的气味从里面冲了出来,忍不住掩住了鼻口,尹雪琴解释道,“噢,妈妈给你消了毒,房间有一段时间没住了。”
面积不到十平方的一个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张铁质单人床,窗户的旁边是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是一个简易的衣橱,倒还算整洁,可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难受。
尹雪琴冲到窗口把窗户打开,笑着说,“味道是稍微重了点儿。”似乎还有些歉意,她抬手在眼前挥了挥。
周末没带行李,衣服也没带,就背了个包,手机丢在陈家,还好钱包丢在书包里,身份证和卡都在,包括英语竞赛的奖金三千块钱。
周末站在那,冷眼打量着尹雪琴这一番姿态,不禁在心底泛起了冷笑。
至于在她眼前这么做戏吗?
那男人不是走了吗?
她微垂着眼眸,眼角余光朝门口淡淡瞥了一眼,“你出去吧。”
她看着烦。
晚上那个男人果然没有回来,尹雪琴几次想和周末套近乎说话,周末把头扭过去,最后一次索性推开房门进了屋,把尹雪琴隔离在门外。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神色自若地来了尹雪琴的家,他们自称是保险公司的人,周末隐隐约约从门缝里听到有关赔偿款方面的事,她猛的想起了什么,突然把门打开了。
客厅里一众人目光齐齐看过去,尹雪琴解释,“哦,是我女儿。”说着,她朝周末招手,“醒了末末,快来,是你爸爸保险赔偿金的事。”
如果是周末执着于没有见到爸爸的尸骨始终无法相信爸爸去世的消息,那么,眼前的这几个男人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浑身都在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尹雪琴。
尹雪琴大概是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连忙起身把周末拉了过去,一边还安慰她,“别难过了,你爸爸在天之灵也不想你过的不开心。”
周末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在这一刻才骤然明白,她千方百计要把周末接走,无非就是为了爸爸的赔偿金和抚恤金。
爸爸每年都会买保险,受益人是周末。
而周末此时尚未成年,作为监护人,这个女人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为了钱,果然有人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