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餐店坐下,瑞琪询问文九喜欢吃的包子口味。
“你喜欢香菇肉?”
“你怎么知道?”
“还有苋菜味?”
文九惊讶,开口问他:“你怎么会知道?”
顿了顿,文九又检讨自己,“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喜好。”
瑞琪笑了笑没说话,他觉得这些毫无新意,知道女人的口味很容易,她们因为这个也容易感动,所以这件事他做的很熟练。但被女人问自己的喜好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话,出去吃饭,最后还是看女人要吃什么。
“你家那里是不是很喜欢吃醋?”文九想起他的家乡问道。
“大家对我们那个省份的了解太刻板,实际上山西,以面食、小吃、汾酒最为有名气。山西陈醋也不逊色,五台山的台蘑,大同的黄花,我们家乡关城的黄河锦鲤也很有名气。”
文九第一次听到瑞琪说这么多话,一下被他的口才惊住。
文九眼睛亮亮的盯着他,道:“你的口才真的不错。”
那种崇拜的目光瑞琪见过很多,但独独这次他觉得自己真的在被人崇拜,解释道:“我以前做过记者。”
文九还想再问他什么,听到服务生喊他们过去取餐。
瑞琪对男女之间的感觉很敏感,重新坐好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似乎又觉得厌烦了。可能是这种无聊的吃饭和照顾,可能是女孩子表现的千篇一律,毫无新意,也许是他身边走走停停,姑娘们都差不多,吃了这顿饭,下顿就再也看不见,总之,他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