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两人认识以后,岑凛第一次说了这么长。
容荔消化完这个消息后,低声对岑凛道了谢。
岑凛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容荔耳根一红,她强自镇定抬起头来,看着岑凛,眼眸发亮,点了点头。
“半个月时间即将过去,届时我带他出去,你留在府里不要乱走动。”
容荔应下来。
岑凛叫了人来,在这里守着,他和容荔从密室里出去后,送容荔回了房间。
“白团这些日子留在你处,还要再辛苦你照顾它一段时间。”
容荔笑意盈盈说道:“王爷客气了,我很喜欢白团。”
说着便冲岑凛行了一礼后,回到了房间。
岑凛目送她进去关好门窗,熄了灯之后,这才转身离。
第二天一大早,容荔起床之后,就见长松守在院门口。
长松见容荔出来,对容荔抱了抱拳后,便跟在容荔身后寸步不离。
“王爷去了?”容荔小声问道。
“是的,王爷说此行去恐怕没那么容易,怕生事变,让属下寸步不离保护姑娘。”
容荔微微咬了咬唇,问道:“王爷会有危险吗?”
长松笑了笑说道:“请姑娘放心,别人或许有危险,但王爷一定不会。”
容荔有些心神不宁,她胡乱点了点头,便去前厅吃饭。
自从昨日听了岑凛说的话后,她便意识到原主父亲的死恐怕是二皇子清除异党,为了他自己上位所做准备,他虽然不问国事,但是在老宅住时候也对朝廷事情有所耳闻。
太子缠绵病榻,二皇子野心勃勃,三皇子纨绔,是个风流王爷,四皇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如果太子病故,太子之位,四皇子当仁不让。五公主年龄尚小,六皇子尚在襁褓,这些都没有竞争力,所以对于四皇子,二皇子不得不放在眼里,原主父亲是四皇子一党的人,二皇子若是想上位,必定需要拉拢朝臣,原主父亲身居要职,若是拉拢了他,对他日后荣登大宝有所裨益,然而原主父亲坚决拒绝,二皇子恼羞成怒,这才有了那起惨案。
容荔心里沉得厉害,有点疼。
当今皇上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迟迟没有更改太子人选,如今二皇子羽翼丰满,岑凛带着一个人与他硬碰硬,到底有多少胜算?一旦动起手来,岑凛会陷入怎样困境,容荔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姑娘不用担忧,这件事是皇上吩咐王爷做,即使不是为了您父亲,王爷也一定要做。”
容荔心神不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