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凛先是打量了一番容荔的衣着,再将视线移到她怀里的白团,声音清冷:“发生何事?”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压迫感笼罩在容荔的周身。
容荔仿佛没有察觉,她低头看着怀中紧紧勾住她衣服不放的白团,有些不舍得摸了摸它的头,而后这才像岑凛行了一礼,小声说道:“王爷,民女养不了白团了。”
岑凛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为何?”
“王爷可还记得民女先前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容荔声音极细,细细听来,中间掺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还有一件事,白团把民女的家拆了。”
岑凛:“……”
岑凛一言难尽的将手伸出来,示意白团从容荔身上下来,白团此时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紧紧揪住容荔的衣领,将头埋容荔脖颈处死活不下来。
“下来。”岑凛冷冷道。
白团瑟缩了一下,委委屈屈地从容荔身上下来,跳到岑凛的腿上。
岑凛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以示警告。
他沉吟片刻,道:“哪里坏了就叫长松长秦去修。”
容荔垂下眼睫,低低地说了声是。
岑凛一挥手,道:“酒楼三楼有客房,你且住着。”
容荔一愣,没想到岑凛先开了口。
她的确有这个想法,鸿芝酒楼是岑凛的产业,就在这里,想必赌坊的人也不敢上门找茬。
刚才她还在纠结要如何同岑凛说,没想到岑凛竟先开了口。
第16章 酸辣粉
“嗯,你去吧,厨房你也可用,别忘了明天午时。”
容荔第二次售卖钵钵鸡就在明天午时,这一次卖,是让岑凛看到钵钵鸡的价值以及食客们对它的喜爱。
第一次时候岑凛不在这里,没能看到,虽听掌柜的提起来,也看到使客们络绎不绝的来到鸿芝酒楼打听,到底内心仍旧怀疑,倒不如明日眼见为真。
容荔表示自己记住了,朝他福了福身子,便要离开。
白团见容荔要离开,急得直甩尾巴,甚至连岑凛都顾及不上,一下子从岑凛的腿上跳下来,直接冲到容荔的面前,三两下爬到容荔肩膀上,一双爪子紧紧地勾住容荔的衣服不松手。
岑凛看着白团,脸色更冷了。
吃里扒外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