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大妹小妹以及她们的母亲阿莲,站在旁边观望。
两个姑子把坟前的杂草清理干净,又放了一小挂鞭炮。抬上山的礼物又原封不动的往家抬,阿林说这些礼物一会儿做成菜,就是给奶奶做寿了。
米欣儿没有说话,跟在众人的后面,下山特别快,可能因为有好吃的等着大家,上山时的沉默,现在欢乐的谈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家里的男丁都坐在院子里聊天,阿强围着米欣儿转来转去,所有的女人都在忙碌。
阿林自始至终都没有理睬迟果,很认真的和他的小姑父聊学习情况。
人多力量大,加上做菜简单,很快酒席摆好,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大家吃的津津有味,米欣儿很饿,但又食不下咽。一整碗的鸡肉,看不见其它任何颜色,更别提生姜大蒜。一只烧鹅,除了咸味再无其它。
阿林拿了麻辣酱送过来,米欣儿不好意思的笑笑。
“大嫂,我们这边的食物你吃不惯,但别饿着,蘸酱吃吧?!”比米欣儿还要大几岁的小姑妹,热情的招呼米欣儿吃菜。
女儿女婿外孙外孙女皆来了,唯独不见大女婿。
饭后,米欣儿悄悄问迟默,为什么你大妹的爱人没有来,迟默嘻嘻一笑,“大妹的男人特别害羞,一说话就脸红,见不了生人。”
“一个大男人,害羞?”米欣儿听到这样的形容,感觉不可思议。
“我快二十年没看见他了,他是个害羞的人。”迟默又重复了一遍,米欣儿哦了一声,俯身看楼下聊天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