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沉闷的声响,米欣儿的头被贝之成用拳头接连两次重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上喉腔,脑袋嗡嗡嗡直响。
贝之成把柔弱的米欣儿按在沙发上,专门挑衣服、头发盖着的地方下手。
米欣儿咬着牙,无声的流泪。她不能喊叫,因为越喊,贝之成下手越重。
客厅里的王兰英和贝家海听到屋里的动静,把门推开看了一眼,立马出去了。
“该打,这女人不打不知道咱们家的规矩。”王兰英高兴的说道。
“咱们出去遛弯,眼不见心不烦。儿子媳妇的事,咱们又管不了。”贝家海掩饰不住心里的小欢喜,拉着王兰英朝屋外走去。
“对对对,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不打残打死,都是夫妻俩吵架。”王兰英不忘对贝家海的主意竖起大拇哥。
两个为人父母的老人,目睹儿子殴打儿媳,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为了避免将来被人说闲话,还选择远远避开。
贝之成的拳头疯狂的落在米欣儿身上,有那么一刻,米欣儿以为自己要死了。天旋地转,身子除了剧痛还是剧痛,灵魂飘出了眼眶。
她的大脑一度空白,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甚至没有呼吸的感觉。
她整个人开始沉下去,沉到沙发底端。原本撑着的双臂,慢慢地无力,耷拉在沙发边缘。
像海水灌进了耳朵、鼻子、嘴巴,她听不见、看不见,模糊不清,直至眼前完全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