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想“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总是不回家,老是冷落妈妈,每次出差也要我们经常搬家,别人家过年都是一家人,我们家过年,冷冷清清,他很久都没关心我的成绩了。”
我妈为我学习着急,给我找辅导老师,报名辅导班,给我买很多的补品。
我开始喜欢我妈了,认为我妈很辛苦。
很多时候,我的笑脸留给了我妈,相比之下,我跟我爸同样坐在一个沙发上看电视,都是毫无交集的,仿佛我们两个人坐的不是同一个沙发,所在的不是同一间屋子。
记不得,我有多久没有跟我爸谈心了,还小的时候,他还会在我临睡前讲故事呢。
这一通电话,应该是阔别已久了,自从那天跟他吵架后,我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了。
中国为上午的十点三十五分,那么现在巴黎应该是十七时三十五分左右,傍晚的时候。
电话响了两下,通话就显示接通了。
手机响起了略带沧桑的男性嗓音:“是不是要回家?”
我的鼻尖有点儿酸,但语气却是极其冷清:“怎么可能。”
“什么事?”
“司徒叔叔说。”我顿了下:“他让我来问你,你从商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钟点,你不是在上课?净闯祸,给你司徒叔叔添乱。”
“哎呀,你快点说。”
“问你妈去,我要跟客户去吃饭。”
“嘟嘟嘟。”我爸挂了。
瞬间,我的鼻头不酸了,胸口窝着火。
我是傻了才主动给他打电话!光惦记跟客户吃饭,也舍不得花上几分钟跟女儿聊电话!客户有女儿重要啊?
简直就是,坏蛋!
我气恼地将脚下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
随后,我便回了课室上课。
童乐乐直夸我的勇气可嘉,班上的人也来找我八卦,我没心情理会他们,趴在课桌上把上午剩下的两节课都睡过去了。
中午去食堂上班的时候,我坐在收银台旁,一听到十号包厢的铃声就神经反射地站了起来。
温嘉欣每回都拉着我坐下,提醒我,今天的十号包厢不是我们管。
我才忽然想起来,顾北辰回家去了。
那个缩头乌龟!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话说,我之前那句话能不能收回,我不想当他女朋友了。
温嘉欣靠着墙壁,双手插兜:“你的心在动摇。”
我回头看她,又转回来,看向前方的滴答滴答转动的时钟,撒谎道:“没有。”
她轻笑:“要么你的意志不够坚定,要么你们的感情不够稳定。”
“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