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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你一言,他一句的议论着白亦良。白亦良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平时见到他的人都不敢得罪他。更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议论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护士长见效果差不多了,才懒懒地道:“你要见的人已经被殡仪馆接走了。”
“你说什么?我都没有到,你们怎么能让殡仪馆的人把人带走。我要告你们!”白亦良高声喊道。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刚才威胁我要让我下岗。现在又说要告我们医院,你什么意思?”护士长假装很无辜地道。
白亦良脸就像调色板,青一块,白一块,异常难看。白亦良恶狠狠地喊道:“我父亲死在你们医院,你们怎么能不经过家属的同意,私自送到殡仪馆。你觉得你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护士长冷冷地扫了白亦良一眼,慢条斯理地道:“白先生的遗体交接是他儿子亲自签字确认,怎么可能没有经过家属同意。”
“儿子?怎么可能,我现在才来,我什么时候签字确认了?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白亦良激动地喊道。
“这是白先生儿子的签名,白纸黑字。我能骗你不成,如果白先生只有你一个不孝子,那真是白先生的不幸。幸好白先生不止你一个儿子,你说白先生昨天夜里就走了,你现在才不慌不忙的出现。你觉得你对得起白先生吗?”护士长完全不理会白亦良的反应。
昨天晚上是她值班,白航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儿子,她也认出了南宫宇。其实不是南宫宇让她为难白亦良,是米筱月让她为难白亦良的。她见南宫宇没有反对,也就照做了。
即使米筱月没有交代,她也不会袖手旁观。在医院里工作这么多年,她早已经看惯了人情冷暖。不过每次看到家属对待老人这么冷漠,她还是会很心寒。
白亦良盯着白亦铭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不敢相信地看着护士长。半晌才吼道:“不可能!肯定是你们伪造的,白亦铭都已经失踪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会出现。你们伪造白亦铭的签名来骗我,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护士长微笑着看着发狂的白亦良,无奈地摇摇头,冷冷地道:“我说这位先生,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闹下去吗?这里是医院,你不嫌丢脸,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白亦良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冷冷地道:“把殡仪馆的地址给我!”
“怎么?你不是要告我们医院吗?”护士长懒洋洋地道。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啰嗦。快把殡仪馆的地址给我!”白亦良很气愤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