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站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那好,我们到此为止了。”
说完这句,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看着那个纤细明媚的少女背影由大变小,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沈旨心头涌上一阵酸楚……原来一个,说好永不分离的人,还是会离开的呀。
宋夕当天下午没有异常,但是晚上一回到家,就开始拿起箱子,边嚎啕大哭边把那些有关于沈旨的日记一本本收起来,最后用胶带封存,由家里的保姆放进储物间才罢休。
放下了,真的放下了,她趴在床沿这样说服着自己。
第二天醒来,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体本能地朝着书桌走去,东翻翻西找找,然而什么都没找到,她要找什么呢?她在书桌前站了老半天,眼睛滴溜溜快速地转,从书架最上层扫到最下层,抠破了脑袋也不知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懵懵懂懂地下楼,爸妈陪她吃完早饭,司机送她上学,她去到学校,班上同学招呼她,她迷迷糊糊地跟着人去,再迷迷糊糊地坐在一个位置上,就那样过完了一天的课。
中间沈言心跟她打了招呼,她并没有觉察出这个同学和其他同学有什么不同,于是也抱之友善地一笑,然后很快地别开脸,和其他同学继续说着话去了。
同桌刘芝芝问她:“宋夕,你和沈家兄妹闹矛盾了吗?”
宋夕一脸不解:“沈家兄妹是谁呀?”
“刚刚跟你打招呼的不就是沈言心吗?”
宋夕回想了下,然后什么也没回想出来,她反问同桌:“我以前和她很好吗?”
“你们简直是形……”同桌下意识地想说形影不离,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立马换了种说法,“也不是很熟,我刚刚记错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