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明白她的话,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刚刚差点被砸到的惊险画面,在其他方面自然迟钝了不少:“啊?”
郁芃冉气极,一手揪住他的耳朵:“我说!你为什么!随手一丢!就可以!投进篮筐!听懂了没有?我是在夸你!懂了没?”
“哦原来投中了啊?我都没注意……你先松手你先松手,姐姐你先放手。”
明明一点都不疼,但他愣是龇牙咧嘴,硬生生装出一副快要被疼死的表情。
“我耳朵要掉了真的,你松松手,学姐你松松手。”
郁芃冉满意了,总算松了手,看他面带委屈地一边揉耳朵一边嘟嘟囔囔,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
来捡球的学弟这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傻愣愣地停在原地,默默咽了口口水。
这人的花臂是挺酷的,但是……演技也确实挺好的。
郁芃冉看他一直在揉耳朵,以为自己刚刚真的捏痛了他,挥开他的手,稍微踮了脚,伸手轻轻揉他的耳朵。
“真疼呢?”
本来不说还好,她一问,他耳朵就真红了。
这招在他身上尤其好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就这么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腰,方便她不踮脚也能正好够到他耳朵的高度。
学弟识趣地转身离开。
正好在这附近给学生拍合影的摄影师捕捉到了这个画面,立刻举起相机。趁着郁芃冉去卫生间,摄影师上前去找了汪屿。
随后那几张照片的底片就出现在了汪屿的手机里,被他重重备份,还有一份锁进了私密文件夹。
他本想给钱,但摄影师拒绝了,还祝他们长长久久,听得他多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