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的耐不住性子。”顾先生笑着摇头。“这急性子像了谁？家里好像没有谁是这样的脾气。”

“先生说得对，确实是耐不住性子，激动得午觉都没法睡。”

陈澈开心得晃了晃，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看着那边三个人切换成英文交流。

她第一次听顾哲航这样说英文，也是第一次听顾才教授和惠子夫人说英文，偶尔顾哲航会不自觉地飚几句意大利语，顾先生还会小声给惠子夫人解释。她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的，原本三个人的英文聊天，逐渐变成四个人的，这种用自由地非母语交流的感觉真不错。

丰盛的晚餐结束，惠子夫人依旧坐在位置上教那边的顾哲航五十音图，这边的陈澈和顾才起身收拾桌子。

陈澈真的快被顾哲航笑死了。

“你能不能把音都发准点？”

“哪里不准了？”顾哲航不满地看着她。“不是都对了吗？”

“第一排音确实都准了，之后的越来越不准。”顾才先生也在笑。“脑子里装那么多语言系统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你的脑子可以装更多艺术方面的别的东西。”

“是不是在变相地说我不适合学日语？”

“是。”

异口同声。

在一阵哄笑中，顾哲航气鼓鼓地关掉视频去午休，陈澈跟楼下的两位长辈简单聊了一阵之后也跑上楼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