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铺子,我们决定给她们两人做陪嫁得了。白天她们照常守铺子,晚上骑着自行车回婆家去。挣的钱两人对半分,当然,以后铺子的本钱也归她们自己掏。咱家就不管了。”
“我不同意。”纪瑞香气冲冲的站起来,“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进了这个门,辛辛苦苦的做豆腐卖。钱没有给我一份,现在还成了两个小姑子的陪嫁。那铺子还有我的本钱呢?”
“就是,妈,你也太偏心呢!”关键时刻,文景天站在了纪瑞香这边。
这是很多年后,纪瑞香一直都和文景天很友好相处的关键原因。
文翠菊伸手拉了拉文景天的衣角,希望他住嘴坐下来。但是文景天不耐烦的甩开了她的手,“妈,你把铺子给大姐和二姐做陪嫁,我是没有多大意见,但是你不能做希特勒,法西斯。”
“什么勒什么斯我不懂,你小孩家家的知道个啥,听着就是,哪里那么多话?要挨揍是不?”贺蕙兰气呼呼的说着,还扬了扬手做了个打人的手势。
“妈,你也别在这里要打打杀杀的。景天是小,可他今天的话很正确。铺子的事那不是您一个人就能做决定的,我们不同意,您也甭想把铺子给了妹妹们。”文冬青也是气呼呼的,说的话火药味十足。
“独裁主义者。”文景天补了一句。
“爸爸,你就是这么跟妈说的?”文冬青很不客气的质问文益智,这和之前父子两个商议的事完全是大相径庭。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嘛!别说纪瑞香生气要吵架,文冬青都恨不得破口大骂。
文益智也不抬头,萎靡的耷拉着脑袋,任凭自己的儿子斥责自己。
其实回来的当天晚上文益智就说了,年后把铺子交给纪瑞香管理,挣的钱也给他们小两口自己过日子。贺蕙兰不同意呀!愣是说服了文益智同意了她的决定。
看着文益智低头不语,文冬青只觉得心寒。
“你是我生的,我做个决定还要你同意?那不是你亲妹妹?你忍心让她们去婆家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