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像往常一样练完武,沈罪赞赏地看着她:“你已经掌握得很好了,接下来就是坚持练习了,吐息和基本的步法也千万不能落下。”
沈从容点了点头,应道:“好。”
沈罪继续叮嘱道:“你自己一个人还是先在屋顶上练习吧,千万不能往高处去。”
“学武切忌冒进,会遇到危险不说,还可能会走火入魔。”
他喋喋不休地对她讲着注意事项,沈从容一句一句地答应着:“我知道了。”
等到了最后,她意识到了不对劲,困惑地看着沈罪。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边的话终于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沈从容微微皱了皱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像是明天就要离开似的。”
沈罪闻言勉强笑了一下:“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
“放心好了,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沈从容此时心情很好,没有将他的异样放在心上,也没有注意到他沉默不舍的目光。
第二日沈从容如同以往一样在山庄后门等沈罪,这一次却没有等到他。
她正觉得奇怪时,小白从远处飞了进来。
沈从容一愣,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伸出手去,小白鸽缓缓落在了她的手心,它的小腿上绑着一封信。
沈从容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犹豫了一下,才取下了那封信。
她怔忪了一会,然后一点一点地将信展开,遒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