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恼怒至极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在笑我自己。”沈从容摇着头说道:“怎么会想着和你这样的人讲道理?”
“你什么意思?”陆夫人一脸愠怒。
沈从容心里觉得没意思,不想再和她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是绝不会让你带走孩子的,这里也不欢迎你,你请离开吧。”
陆夫人当然不会轻易离开。
她当时生了重病,没了求生的意志,陆永同为了救她的命,才将陆廷理有孩子的事告诉了她。
她果然因此活了过来,但病愈后就要来看孩子,陆永同却怎么都不同意。
她不理解也不甘心,于是趁他外出办公时带着护卫和侍女偷偷地跑了出来,千辛万苦才到了这里,她绝不会让自己无功而返。
“没话说了吧?”陆夫人撇了下嘴,轻蔑地说道:“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心思吧。”
沈从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再重申一遍,这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孩子,和你们陆家没有点半关系。”
她失去了最后一点耐性,看向沈罪:“你把她送走吧。”
沈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凝着沉重的愧疚。
他轻呼了口气,几步走到了陆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