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孟洲走进山洞里,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和一壶清淡的米粥。
“你最好还是躺着。”关孟洲看了一眼沈罪,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还想要这条腿的话。”
沈从容神情微滞,没敢说沈罪很可能坐了一夜。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沈罪暼见她不善的表情,默默地躺回了床上。
沈从容收回目光,将两个空了的水壶放进包袱里,然后看向关孟洲:“我回去看看孩子,你先在这照顾他吧。”
关孟洲点了点头:“去吧。”
沈从容一句话都没和沈罪说,直接拿着包袱出了洞口,坐上阿布离开了。
沈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却没得到什么回应,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里,他仍旧怔怔地看着外面。
“别看了,人家都走没影了。”关孟洲开口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子。”
沈罪垂下眸子,懒得理他。
关孟洲也不在意,他似乎心情很好,低头帮沈罪换药,突然问道:“为什么没告诉她?”
刚才沈从容看他的神情没有什么异样,他便知道沈罪还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沈罪抬头看向他,神情寡淡,并没有回答。
关孟洲面露不解,意味所指地说道:“你是因为她才会那么拼命地救我吧,既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怎么不让她知道?”
“沈夫人还好吗?”沈罪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起别的事。
提及沈见月,关孟洲的眼神柔和下来,可能是因为沈罪拼死救了他,也知道他的身份和秘密,他倒没隐瞒什么,直接回答道:“我已经按照古方喂她服了药,只是她依旧还昏迷着。”
沈罪微微皱起眉,他知道关孟洲口中的古方是指什么。
他当初之所以会猜出关孟洲的身份,就是在他的山洞寻他时,无意间发现了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各式各样的药方,其中一页被重点标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