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夫人明显心虚了:“我父亲不是拿,是借!”
“哦?借?打欠条了吗?”叶从容弯了弯唇角,一脸天真地问她:“这么说,伯父上次借的钱已经还了?”
陆二夫人恼羞成怒:“叶从容!”
叶从容故意气她:“二嫂也不要把别人当傻子,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次次都说借哪次也没还啊?”
陆二夫人气急,脱口而出一句:“怪不得廷理不喜欢你。”
叶从容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她随后淡淡地笑了一声:“相公地下有灵如果知道,一定很感激二嫂您能理解他的。”
而被提及的陆廷理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叶从容的身边,听见这话心虚地抿了抿唇。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叶从容的脸色,她没有任何的异样,似乎只是听见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
陆二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她涨红了脸,恨恨地看着叶从容,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
叶从容却仍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这时于月巧打圆场道:“二嫂,容妹妹不是那个意思,你快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陆二夫人,她冷哼一声:“以前倒不知道她口齿这么伶俐,原来一直都是装模作样。。”
叶从容以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和她们计较,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陆二夫人一向爱面子,当着众人的面被叶从容戳穿了自己家的丑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再坐不下去,扶着侍女的手站起来,强撑着颜面,抽泣着对陆夫人说道:“娘,我爹前几日只是从我手里借了一千两银子,他很快就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