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们两人成婚后,陆廷理几乎都没出现过,她真想不出两人什么时候圆的房。
叶从容这时凑近她,像探讨什么机密似地小声问道:“要是不是呢?”
蓝竹神情有些慌乱:“要是不是,那咱得赶紧想想办法。”
“哦。”叶从容淡定地说道:“那你赶紧想办法吧。”
听到这里,陆廷理不再抱侥幸心理,彻底郁闷了。
他穿过墙壁,回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倚在树干上看着天空独自闷闷不乐。
他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他本来就不喜欢叶从容,娶了她又没理过她,在找到于月巧后甚至还动过和离的念头。
既然如此,她怀了谁的孩子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思来想去半天,只能将这份不快归咎于叶从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不会开心自己的夫人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始终不想承认自己短短几天就对叶从容有了好感,此刻是在因为这份好感而伤神。
屋里的蓝竹这时忧愁地蹲在床边,果真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得先离开陆府,不然他们要是知道您怀了别人的孩子,后果肯定很严重。”
“可该怎么离开陆府呢?”蓝竹的眉头皱成一团,一脸苦恼地沉思着。
“笨丫头!”叶从容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她的额头:“不是他的又会是谁的呢?咱俩成天在这小院里,上哪找别的男人?”
“小姐,您又骗我!”蓝竹这才松了一口气,捂着额头不满地抱怨:“我这不是也想不出您什么时候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