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俩孩子没怎么护食。 依誮
甜的吃多了也腻, 满满一缸子的麦乳精和一大圆盒饼干都消灭干净后,乘务员推着餐车走过去, 于冬月瞧都没瞧一眼。
盒饭有什么可吃的,赶紧回家让周信阳下厨不好吗?
孩子虽然不明显抗拒她了,睡觉的时候还是吵着要爸爸抱着睡。
双胞胎饿是一起饿的,困也一起困。
周信阳一次只能抱一个哄睡,于冬月就想替他分担分担。
可是圆圆在她怀里跟个泥鳅一样,滑出去再抱着周信阳大腿等着, 困得站着都直点头也不要于冬月抱。
于冬月就曲着腿自己躺一边长椅,心里美滋滋。
一觉醒来她老老实实地坐着,腿上躺着圆圆。
手腕上还莫名其妙多了一只手表。
这不是结婚时候周信阳买来给她惊喜的手表吗?她当兵也没带走,除了几件衣服啥也没拿。
她睡觉竟然这么死,被人换了个姿势手上戴了东西都没醒。
要是耳边来个哨子声她能一下子精神百倍。
于冬月顺便看了眼时间,快到站了。
她上车时已经给部队打电话让她的警卫员在出站口接他们了。
他们到站时间晚,东西也多再去坐汽车也不方便。
于冬月踢了一脚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的周信阳,“快到了。”
周信阳睁眼满是红血丝,车厢两头已经有人迫不及待背着大包小包排队等着下车了。